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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生(一)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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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生只是听着。

        nV孩打了个哈欠,拉开被子,「喂,你睡木头地板冷不冷?要不你上来跟我一起睡床上吧?」

        冬生不小心晃着铃铛。啷当。他局促地上了床,跟小姐并肩躺着。床褥很软,很暖和,窗外,雪地反着月光,分外地亮。

        迷迷糊糊间,冬生安心地睡着了。

        所有的一切,於他而言,接下来就像是一场梦,美好地不可思议。在小姐的坚持下,他留了下来。白日,冬生陪小姐嬉戏、读书,夜里,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毫无猜疑。

        他记得自己初次学会写自己的名字时,他一笔一划地写在纸上,冬生。他写给小姐看,她挨在他身边,她试着念:「冬生。」两人相视,而她笑如春雪初融般明媚。

        小姐也教他写她的闺名。

        她带着他的手,蘸了墨,在纸上写下「青盐」二字,这是她的r名。除了最亲近的家人以外,这世上就只有丈夫能这样唤她。那二字笔划繁多,小姐写得认真,冬生觑着她的侧颜,脸如同火烧似的烫。

        冬生的铃铛,也是小姐亲手给他穿上的。

        原先他的铃铛是系在绳上,时不时断掉,他总珍惜地攥在手里,拿它跟宝贝似的,被别人笑话也不理。有天天寒,外头积着大雪,两人在房里窝着,小姐不擅长做针线活,刺绣绣得坑疤歪曲,耐X一下就耗尽,她把绣到一半的荷包扔了,成大字形地躺在榻上:「我不玩了,绣这些针线一点也不好玩。」

        冬生正窝於榻边,披着锦毯在读小姐的书。他听见了动静,抬起头,怯怯地朝小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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