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之色，他以前是从未在她眼中看到过的，一丝一毫都不曾有。

        可是现在，他到底还是将她吓到了。

        他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哑声说道：“我同意。”

        曲亦函一愣，“你确定？”

        本只是想作最后的挣扎，完全没有抱着任何的希望，可是没想到他却答应了……

        “我很确定。”他用力点头，依然一动不敢动。

        “谢谢。”她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拿出借据来利落地签了名摁了手印留在桌上，“那我走了。”

        “我送你。”他的身子一动。

        她立即伸出手横在半空，“不用了。我自己下山就行。”

        “下山的路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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