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嫣然痛哭流涕，“我是胡闹吗？我是真的想死！我在外面被人暴揍，回家被老公暴揍，我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你告诉我有什么意义？”

        柳风咬咬牙，厉声喝道：“别哭了！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样哭哭闹闹的，是不是想告诉别人我在家暴？！”

        他的声音很低，可是充满了森森寒意，陆嫣然莫名害怕，便不敢放声大哭了，只抽抽答答地小声抽泣着。

        柳风叉着腰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最后努力放柔了声音，“好。我暂且相信向你动手的是曲亦函，那你说清楚，到底她为什么向你动了手？她跟你提过什么？”

        “我不过是跟她说了声她别得意什么的。以后见着我还得好好地尊我一声伯母……”陆嫣然胆战心惊地说，莫名觉得柳风这话问得极其慎重，慎重得令她觉得很是蹊跷。

        她疑惑地想，这曲亦函该不会是和柳风也有着什么关系吧？

        长期的挫败令她早已没了安全感，令她患得患失诚惶诚恐，生恐自己孤掷一注搭上的男人会因今晚与曲亦函那短短的会面而对曲亦函动了心。

        在她眼里，已经把曲亦函妖魔化了，感觉曲亦函就是一有着千年道行的狐狸精。

        “只是说这个，她就敢这样揍你？”柳风皱眉，“陆嫣然，如果你一直不肯跟我说真话，那我只好放弃你了。”

        他说着起身站起，转身回到书桌前坐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来，开始在上面奋笔疾书。

        陆嫣然颤微微地走过去一看，一行大字怵目惊心地跃入眼中——离婚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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