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翟沛庭一只手死死堵住了她背部的伤口，眼睛赤红，薄唇紧抿，一脸的肃穆和沉痛。

        曲亦函却笑得灿烂，“翟沛庭，你还爱我吗？”

        “给我闭眼休息，不准说话！”翟沛庭强硬地说。

        “你先告诉我，你……你还爱不爱我？”曲亦函不肯罢休。

        翟沛庭张开嘴，嘴唇却颤抖得厉害，呶动老半天，最后才苦涩地吐出一句话，“一直都爱，没有一分一秒停止过。”

        “嘻嘻。我好开心。”曲亦函眼睛明亮灼人，嘴边的笑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那你笑个给我看。我喜欢看你对我笑，不喜欢……不喜欢你这样板着脸瞪我……你这样好吓人……”

        翟沛庭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最后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这就对了……要笑……以后都要笑……这样……这样我就开心了……”曲亦函的声音越来越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眼睛的光芒一点一点黯淡下去，手却更加用力地握紧他的手，“翟沛庭，我想……我想嫁给你……我真的真的爱你……爱到想早上睁开眼睛看到的人就是你……”

        翟沛庭的黑眸终于染上了一层泪雾，低声命令，“那就好好活下去，等着我将你娶回家！听到没有？曲亦函，你tmd给老子活下去！”

        “我当然……当然会活着……我要嫁给你……要等你娶我回家……要听你叫我老婆……不过……不过我现在累了，我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一小会儿……”曲亦函眼皮越来越沉重，不受控制地往下耷拉。

        “不准睡！曲亦函，你给我坚持住！不准闭眼不准睡！”翟沛庭心慌意乱地冲她大声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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