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扔开书，随口念道：“当你在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你。”

        季凉沉默了一下，“书里没有这句话。”

        苏北：“我知道，你这本书哪来的？”

        季凉的声音虽然温柔，但带了一些说不清的意味，“捡的。”

        苏北伸手将书一推，推进了垃圾桶，“盗版书看多了不好，我给你重新念一个吧。”

        季凉说好。

        748：“主人格攻略值上升5%，攻略进度35%。”

        然后苏北给季凉讲了一个寓言故事，“农夫看到路上有一条冬眠的蛇，起了坏心，想要抓蛇回家吃

        然后蛇半路被他暖醒了，一口咬死了农夫。”

        季凉沉默了一下，“完了？”

        苏北应道：“对啊，完了。”

        季凉轻笑，“这可和我通过的农夫与蛇的故事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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