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应道：“我们找陈馨。”

        大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水，态度不是很好，“找她做什么，人都疯了。”

        苏北友好的笑了笑，“徐若言死了。”

        大妈张了张嘴，有些不可置信。

        然后大笑，咒骂道：“这个畜生死的好！早应该就死的，便宜他活了那么久！”

        苏北等大妈发泄完了，才道：“那我们可以和陈小姐聊聊了吗？”

        大妈冷哼一声，“你是徐若言什么人？”

        苏北应道：“仇人。”

        大妈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苏北这么直白，也找不出什么错处了，于是挥了挥手，“聊吧聊吧，和个疯子能聊出什么结果来。”

        大妈进去之后，苏北蹲到女人跟前，指了指她怀里的洋娃娃，“这是你的孩子吗？”

        女人傻傻的笑了一下，“对啊对啊，他可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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