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我觉得，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句话很对，但我很想羞辱一下靳琛。”

        程信然笑容扩大，“我想我和苏先生的想法一样，那就，约在下午。”

        苏北说行，他去睡个午觉，精神病院的后遗症太大了。

        苏北上楼之后，程信然将目光放在窗边看书的少年身上。

        人畜无害。

        当然，只是假象。

        他将一杯咖啡放在叶偏前面的桌上，装似无意的问道：“苏先生和叶先生认识挺久了吧。”

        苏景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准确的说出了一个数字，13天。

        但好像，他只是在说给自己听一般。

        时间很短，但他却已经讲苏北放在了特别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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