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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天子:问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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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雪夜、墨香与修罗场 (17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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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从缺口灌进来,吹在他汗Sh的身上,冷得刺骨。
但他却觉得从未有过的清醒。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手上沾满了鲜血。有别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用这双手写了二十年的锦绣文章,却一文不值。
今晚,他用这双手杀了四个人,却活了下来。
「呵呵……」
江寒衣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风雪夜里显得格格不入。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
「古人诚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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