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怀孕时战损,忠犬副将心疼的要死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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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萧惊鸿快步走向内帐,路过帐外时,低声对身边的亲卫下令:“封锁所有消息,对外宣称刺客失手,阀主无碍,所有参与值守的守卫,全部杖责三十,逐出阀府;另外,处理掉帐内的尸体,不许留下任何痕迹。”
亲卫躬身领命:“属下遵令。”
内帐之中,暖意更甚,谢晏之将萧惊鸿轻轻放在软榻上,转身就要去请军医,却被萧惊鸿叫住:“站住!不许去请军医!不过是一点小伤,用不着大惊小怪,传出去,反倒让别人笑话本阀主不堪一击!”
谢晏之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她,眼底满是无奈:“阀主,您……”
“少废话!”萧惊鸿打断他,语气愈发烦躁,腹间的坠痛感让她没了耐心,“快去处置那些失职的守卫,还有刺客的事,查清楚是谁派来的,敢在本阀主的地盘上撒野,本阀主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谢晏之看着她倔强的模样,终究还是妥协了。他知道,她好面子,极其在意自己镇北阀主的权威,若是强行请军医,只会惹她更生气。他只能点头:“属下遵令,属下处理完事情,立刻回来陪您。”
说着,他又仔细叮嘱了几句,才转身离去。帐内只剩下萧惊鸿一人,她缓缓躺下,腹间的钝痛依旧清晰,那股坠坠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流失,让她浑身发虚,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料。可她依旧嘴硬,咬着牙,不肯承认自己的脆弱,更没有多想这异样的痛感背后,藏着怎样的秘密。
不多时,林晚被杖责后,强忍着疼痛,端着一杯温水走进内帐。她低垂着头,不敢看萧惊鸿,却在放下水杯时,无意间瞥见了萧惊鸿裙摆上那未干的红迹,又看了看萧惊鸿苍白的脸色、紧蹙的眉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阀主方才明明只是与刺客交手,怎么会有红迹?而且看阀主的模样,似乎格外难受。
她不敢多问,只能低声道:“阀主,您喝点温水吧。”
萧惊鸿不耐烦地挥挥手:“拿走!本阀主不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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