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幼芽僵住了。

        她喉咙仿佛堵住，久久没有说出话来，苏桃注意到，她那一直以来平静到冷漠的眼睛里，终于如同冰河破裂，出现了颤栗和缝隙。

        她说：“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他。”

        苏桃心里叹息一声，犹豫了一会，告诉她：“举报人认为，是因为路星枝不敢见你，你们之间不知是谁背叛了谁，你不愿再帮他画画了，而自你离开后，路星枝再也没画出一幅画来，也就是在这时候，他转行去拍了电影。”

        只是一瞬，杨幼芽又恢复了冷静，她握着倒满热水的纸杯，缓缓喝了一口，直到热水温暖了四肢骸骨，她仿佛才找回力气，垂着眼皮：“这些都是猜想。”

        “找到了这么多……这么多东西？”杨幼芽好像是自言自语，又那么清晰：“苏警官，是什么人找到的，房子里的东西这么清楚，从三年前甚至几年前就一直跟踪关注他的行程……是谁……是谁干的？”

        苏桃摇头：“举报人的信息我不能告诉你。”

        杨幼芽没有追问，她目光不知道在看向什么地方，半晌，苏桃听见她喃喃说了一句：“他竟然一直是这样生活。”

        话中哀怨缠绵，情丝悱恻，让苏桃都是一愣。

        也许这次找对了，这杨幼芽真正是个突破口，苏桃为之一振，挺直了腰背，这时候，她听见杨幼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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