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因妒杀人,攻受反目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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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桌打翻了一盘杯子,热水溅的好远,玻璃碎片砸的到处都是,女人恳切地跟周围受到了影响的顾客道歉,服务员赶紧跑过来清理,热水其实烫到了江莱的胳膊,他痛的嘶了一声,站起来要去冷水冲洗一下时,右脚踩着了一块碎玻璃,这时没人注意他这边,他将那块玻璃往里踢了踢,故意碰掉了筷子,弯腰拾筷子时,把那块碎玻璃藏在手里,离开餐位时顺手放进了小提琴手的大衣口袋里。
江莱没跟他们说一声就走了,坐在应如歧的车里刷手机。
果然应如歧给他打来了电话问他去哪了,为什么不告而别,应如歧语气不快,看来是因为小提琴手生江莱的气了,江莱什么都不想说了,立即挂断了电话,下车就走。
在他快走出地下车库之时,听到一群人急匆匆赶下来,大声说着什么话,像是谁快没了意识急着送医院,他回头瞅了一眼,竟然是小提琴手和一群酒店的工作人员,他哥横抱着没了意识的小提琴手,小提琴手右手血流不止缠着一圈纱布,脸色煞白,江莱一下就慌了,一块碎玻璃怎么会伤成这样,一定是小提琴手装的————
他赶紧跑过去看情况,看得出来他哥很担心小提琴手的安危,那件染血的大衣还穿在身上,血染了大半,应如歧全程没理江莱,像是知道是他干的般。到了医院,江莱也是跟着进了急诊,得知小提琴手患有凝血功能障碍后,又被送进了抢救室急救。
前前后后来了许多医生会诊,又转到重症监护室监护,在小提琴手父母到来之前,应如歧以男友的身份签署了病危通知单,江莱从没有见过这阵势,负罪感将他压倒了,他恍惚着走到一个没人的治疗室,里面放着一个液氮瓶,应该是皮肤科做治疗用的,他知道这个东西,打开盖子后,他没有丝毫犹豫将左手放了进去,瞬间痛的他面目扭曲,一个中年护士看见他大声问他干什么,发现这孩子竟然把手放进了液氮瓶里也是吓坏了,大声呼救,让其他人快进来。
“这谁家的孩子啊,快去前台叫他家属过来!”
江莱的左手已经被冻伤了,皮肉坑坑洼洼的,看着触目惊心,他连哭一下都没有,整个人麻木的坐在那。
没人过来认领他,他自己也不肯说话,医生先给他上药包扎,劝说他给家长打电话,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江莱枯坐了四个多小时,给妈妈拨去了一个电话。
江明薇一路超车赶到医院,急匆匆走进了留观室,关心则乱,看到江莱那只手,眼泪一瞬间就掉了下来,抱着失了魂般的儿子泪涌不止,“莱莱,妈妈带你去最好的医院看手,没事的,不要怕————”
走之前,医生交代他这个手冻伤很严重,大概率以后手部功能会受到影响,相当于左手废了。
江明薇眼泪就没停过,戴上墨镜后和医生道了谢,起身拉着江莱的手离开了。
小提琴手没抢救过来死了,家属追责到酒店,但酒店那段监控却被销毁,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那块割伤人的碎玻璃也不翼而飞,应如歧站出来,以没尽到保护对方人身安全的责任为由,补偿了小提琴手父母一千多万,想要息事宁人。应如歧周身萦绕着悲苦,小提琴手父母见他也不好受,便没有再继续上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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