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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通火车那日,马车行会集体上门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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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车厢憋笑憋出内伤。电车到站,礼帽男连滚带爬地下车,从此这条线上没人再敢伸咸猪手——麦浪镇学院的自然学,在银月城以另一种方式立了威。

        第二段换马车。官道夜行,三辆车:林涛、妙洁一辆,晚晴、小语一辆,小满跟费莉萨一辆——小满主动要求的,理由是"侯爵见多识广,请教商务问题"。

        林涛这辆车里,妙洁跟他并排坐在后座,车帘一落,晃起来就没停。

        "涛。"妙洁的声音在黑暗里发飘,"上回汤池,妈的手,你没躲。"

        "妈——"

        "妈这身子,"她抓住他的手,按上自己胸口,旗袍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颗扣,"你小时候摸着睡觉,你忘了?"

        车晃。她的手领着他的手,往下,隔着旗袍,巨乳在他掌心里晃出一圈一圈的浪。林涛的喉咙发干:"妈,这是你亲儿子。"

        "亲儿子才摸。"妙洁把旗袍下摆撩到他腿上,"外头的野男人,妈一个都不想。涛,妈这仨月夜里睡不着,一闭眼就是汤池那晚——你摸一下,妈就踏实,摸一宿,妈就——"

        她的话没说完完,林涛的手已经探进旗袍下摆。白虎?不是——四十有五的身子,腿心是熟透了的软,湿得比她嘴上承认的早。林涛的手指头一碰那一小颗,妙洁"啊"地一声咬住他的肩膀,旗袍里整个人弹起来,车帘外头车夫喊:"夫人晕车?"

        "晕!"妙洁答得飞快,答完把林涛的手按得更紧。

        这一路马车,妙洁泄了三回。头一回咬着林涛的肩膀,闷声;第二回学着他把手指头往自己腿心里送,"嗯啊呜哇"全从牙缝漏;第三回她跨坐在他腿上,旗袍下摆掀到腰上,隔着亵裤自己摇,摇到急处把脸埋进他颈窝,一声长叫闷在里头,完事软在他怀里,旗袍前襟洇出一大片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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