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莛淡笑：“有道理。”

        “我不喜欢这些东西，围棋、六博，都玩得不好，”她随意落下一子，“张良JiNg于此道，他的长姐也很厉害。”

        张良，初汉三杰，留侯张子房。

        沈平莛跟了一步：“张良的长姐是什么人？”

        “张堇，堇菜的堇。祖上五代相韩，非常懂事的大家闺秀，很聪明。后来一直当我的秘书，中书nV史。”

        “中书nV史是几品？”

        “正三品。”

        “那不算高。”

        “君王近臣，品级不重要。”

        “是这个道理，”沈平莛最后落下一子，“结束了。”

        她一愣，然后看着棋面，一时语塞：“……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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