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很快来了。我跟赵宽宜走到最後，那里是两两相对的四人座，对面坐着一男一nV，大概是情侣，他们看我们一眼，继续说话，好像在争执，可是口吻又甜蜜。

        nV的问昨晚的人是谁，男的轻声辩解。

        我转头，靠近赵宽宜问：「汪容汇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的室友？」

        赵宽宜睇我一眼，似笑非笑。

        我耸耸肩，还是笑，等他说话。

        赵宽宜口吻平常：「都不是。汪容汇也不是个收敛的人。」

        我点点头，借用汪容汇的话：「谁年轻的时候没做过疯狂的事。」

        赵宽宜一笑。

        我也笑，在他耳边低声：「现在回去也可以做些疯狂的事。」

        赵宽宜彷若未闻，亦不看我。他拿出手机，兀自写讯息。过一下子在我衣袋的手机响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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