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药清凉，即便是温热的鼻息落在上面，也带得穴口翕张，出水。

        “是不是太凉了？阴道里也凉么？”柳云生抚着阴户，指尖略过表面稀疏毛发，把阴唇拨开，轻轻揉着顶端的肉芽。摸了一会儿，穴口又吐出一股清液来。

        “别问了，你起来，我要把裤子穿上了。”林月琛脸皮本就薄，被这样弄了，夹紧腿，却把柳云生的指头夹得更紧。柳云生不急，整个人凑近了，将她罩在身下。

        “……你有惹过什么人么？”

        他贴近林月琛的耳际，轻声问道，与他淫邪的动作不同，表情与语气都是凝重的。

        他拨开林月琛的双腿，分泌的淫液干涸了大半，他再次将手指探进穴眼，指腹磨着阴道肉壁，蹭出一手清液。

        “什么……什么人？”

        “你不知道？”

        “我在霸刀山庄没有认识的人，你算半个。”

        柳云生点点头，将手指抽出来，褪下腰带裤子，将勃起的阴茎掏出来，将手上的黏液抹上去，“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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